第二十七章 救赎（上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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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长桌前，痴痴地看着那具尸体。“杀了这些凡人，我就再也去不了天庭了，那他临终前对我说的话我就没法帮他实现了。”

　　胡桃突然哭了起来，娇容凋零，我还没见过胡桃哭泣的样子，一看到就觉得心痛不已。“我还想替他去看看天庭的繁华。”

　　这话一说出，羽歌的眼角也淌下了泪水。

　　“生生死死，恩怨相报，本就没有意义，我尝试给过他们所有人机会，只是他们都没有抓住，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你的父亲和你的三叔都是花天酒地之人，他们在见到我的第一天就开始对我花言巧语，说着恶心的话，做着恶心的动作。”胡桃冲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小妍怒骂道。“想到爱人是被这种龌龊的人夺去性命。在那一刻我就有了一定要杀他们的决心。胡杨是个那么专情的人，竟会被这样下贱的人类夺去生命，我绝不能接受。”

　　“对不起......”小妍不停地重复着。

　　“你那该死的父亲，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。见面第一天就想灌醉我，非礼我。这还不算完，他色眯眯地拿出了一件狐皮大衣，说是专门为我订做的。”胡桃怒火难抑，牙齿咬得吱吱作响。“我！我认得出那就是胡杨的皮肤。”

　　“他轻佻地对我说，这是从大兴安岭他自己打猎剥下的狐皮，他一直保存着只想送给心上人。”

　　若真如胡桃所说这番情形，怕是再道行高深也难以再抑制怒火。

　　“那是他的皮肤！那晚他的血淋淋的样子历历在目！我几乎丧失了理智！”

　　在受害者面前摆弄死去爱人的皮囊，让她恨到极致，几近绝望。

　　“我脑海不断回荡着他的惨叫声！”

　　“我那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，把他骗到这间农舍里，一下就把他的皮撕下了半张，然后一点点折磨他，让他生不如死，足足挣扎了两天才慢慢咽气。这还不够，我又掏出了他的五脏六腑拿来做祭奠。”

　　小妍跪在地上抽搐着，瑟瑟发抖，隆起的肚子也在跟着抽搐。

　　胡桃一把掐住她的脖子，一边浸着泪一边歇斯底里地喊道。“你知道吗？一想到他们杀了胡杨还得意洋洋的样子，我就想把他的女儿也一起给剥了。”

　　我一直注视着她们，沉默了许久，此刻才想起开口劝解。

　　“胡桃小姐......人你也杀了，恩怨也两清了，请你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。此刻她跟你同病相怜，都是失去爱人的孤孀。”我哀求着她。“你比我们都懂爱的珍贵，请放一条生路给她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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